爱上易先生:第44章:斗转参横

爱上易先生 作者: 谜拟

“太多了,七子,最多让七个子。”顾千城看了一下棋盘,她总共也就赢秦寂言十子。全让了她赢什么。

结果,武氏后人拿了太子遗物,却没有将东西交出来,一直私下保管着。这件事顾家二小姐顾千雪与顾家大老爷都可以作证,顾家大老爷曾亲口说过,武芸手上有太子遗物,现在此物就在武芸之女顾千城手上。

“末将明白。”一干人再不敢多言,立刻找来宫中的文吏,让他尽快将皇太孙告赵王书写好。

人穷志短,就算她不想接受封夫人的好意也不行,她要一身便装去接旨,皇上立马就不高兴了。

“咳咳……”这话火药味好重呀!

“看着你们一个个死在我面前,感觉真不错。”秦寂言可以对他们下杀手,可却没有这么做,而是以强者的姿态,嘲讽的看着他们。

而且老皇帝的人查到的消息,也是江南一切如常,在江南没有发现景炎的下落。

“轰……”

两条路都是一样的危险,走支灵川只有这一段路危险,走其他的人沿途能让人埋伏的地方,多达十几处,每天都要走得提心吊胆,以防自己一不小心,就被“意外”掉了。

“北齐这个地方太让人讨厌了。顾千城点了点头,她来北齐时就发现了北齐这个坑人地方易守难攻,大军要进入皇庭不是容易的事,所以太后在控制住京城的兵马后,根本不担心北齐皇帝暗中做什么。

“是不安全,而且也不一定能碰到殿下。”顾千城在窗边停下,看着屋外漆黑的夜空,心里越发的烦躁和不安。

“殿下。”书桌后坐着一个年约四十的青衫官差,那人听到声响抬头望来,看到来人是秦寂言,也不见着急,而是从容的起身,给秦寂言行礼。

“殿下请稍候。”那人行了个礼,抱着卷宗往里走,顾千城知晓刑部这样的地方,案卷千千万万,要从这里面找一份卷宗,不是一般的难。

林琳把顾千梦介绍给自己几个好友,让顾千梦和她们混了一个脸熟后,又开始悄悄和顾千梦说,今天来的那些公子哥……

比如说,和顾千城相谈甚欢的紫衣公子,就是裴大学士的嫡长子,至今还未定亲,他明年也要下场科考,虽没有封似锦的名头响亮,可中举对他来说却不是什么难事。

心大呀!

封似锦结交的朋友个个出身不凡,见识不凡,这么弱智的把戏,人家要看不出来,那还读什么书、考什么科举、当什么官?

这一次猪头六没有吱声,好像什么也没有看到一般,堆满笑容的对秦寂言道:“这位少侠深夜找上门,可是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少侠有事尽管说,我猪头六这人虽没有什么本事,可这条水道却极熟,少侠不管是找人还是问路,你问我包准没错。”

这年头,谁家没有一点龌龊事,要是受了委屈的人都和顾千城一样,不管不顾的宣扬出来,以后还如何在京城立足…赵王府有没有知难而退,顾千城现在也不知道,但她知道……

高炽明很悲伤,早知道逃出天牢的代价是死亡,他宁可一辈子呆在天牢里,至少在天牢他衣食不愁,只是没有自由。

顾千城沉痛的闭上眼,掩去眼中的泪与悲伤。将手上帕子叠好放在一旁,顾千城站起来,将个人情绪掩下,如同一个没有情感的机器,眼神凌厉地看向围观的人,冷冷地问道:“是谁第一个发现孙妈妈的尸体?”

大秦特使丝毫不以为意,被人“请”下去时,脸上依旧带着笑,因为……

秦寂言无事人一般坐在床塌旁,端过太监递来的碗,很贴心的给太上皇喂汤,“皇爷爷,你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我自会处理好。”

暗卫很快又隐入人群,很快就把消息带回来,“姑娘,好像是程家姑娘不舒服。”

马车里程蕊脸白如纸,隐隐还有几分惶恐和安,可这些程夫人并没有看到,她紧紧的抱着程蕊,一脸担忧:“言将军,能不能麻烦你先给我们请个大夫,我女儿她痛得厉害,全身冰冷,怕是要不好了。”

几个暗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默契的决定,无论如何也不能将今天发生的事告诉秦殿下,他们就当作什么也知,先把顾姑娘送回京城再说。

“臣……明白。”封似锦很想装作不知,可秦寂言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他还要装傻,就显得很没有品了。

热茶端来,温温的正好入口,封似锦喝了一口,才继续思索棋局,每一个字都落得分外小心,慢慢占了上风。

焦大人计算损失的方法,正是顾千城当初提供给封大人的算法。当时京城的城门还没有砸碎,顾千城就能算出数百万两的赔偿,现在江南的城门都被唐万斤砸碎了,依焦大人的‘能干’算出数百万两,那绝对是分分钟的事。

秦寂言背着顾千城离开,至于他抓来的山羊?

顾承欢一站起来,就急急忙忙往屋子里跑:“药,祖母的药……”奈何他的腿受伤了,刚走两步又摔倒了。

可惜的是,顾千城此刻正窝在秦寂言的怀里安心的补眠,什么都看不到。倒是秦寂言看得清清楚楚,然后……

皇上,那可是皇上呀,离他们十万八千里的皇上呀。他们这些人平日里见一个小官差都怕,见到皇上还不得腿软。

“老大,我们完了,我们完了,我们要怎么办呀?我老婆儿子还在山上呢,我死不要紧,我死了他们怎么办?”一干土匪哭天喊地,像是死了娘一样

六扇门捕快们的生活很简单,在六扇门除了审案,查案,调案宗外就没有别的事可做。

“你少装傻了,我就说我之前怎么会有快被憋死的感觉,原来是你……”顾千城气鼓鼓的,伸手戳了戳秦寂言的胸膛,“多大的人了,居然和小孩子一样。”

皇后虽不是老皇帝的元后,可也是多年夫妻,偶尔老皇帝心情好的时候,说话也会随便一些。

可惜,秦寂言根本不给面子,径直数了起来,“三!”

可是,这些人却没有第一时间执行命令,领头的将领更是凑近道:“少主,这是一个好机会。”一个拿下大秦皇帝的好机会。

这些事,他私下可以查,却不能当着秦寂言的面问出来,哪怕秦寂言知道他知道也不行。

秦寂言斜靠在椅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封似锦黯然消瘦的背影,手指轻敲扶手,唇角微扬,无声一笑。

这两天,她都是这样,一个人吃两人的饭菜。好在老管家为了控制子车,给子车的食物并不多,不然顾千城就算怀孕后胃口大增,也不可能像猪一样,把两人份的饭菜全吃下去。

这湖里的水有多脏,就算顾千城没有看到也知晓。子车会选择喝湖水,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一张嘴,刚刚吃进去的,还有之前吃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子车侧身避开,将铜盆放在一旁,巧妙地将其遮住,“姑娘又吐了,我先去给姑娘倒了盆中的秽物。”

“9528”熬了两天两夜,饶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把数字报出来后,那些人就累倒了。

她要真落到顾国公手里,恐怕就再也没有自由了,说不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顾千梦一直认为,自己比顾千城好多了,顾千城只是会投胎,是大伯女儿,是顾国公府的大小姐,可到现在才发现……

“父亲,我说了你别惹我,你偏要惹你,你说现在我要拿你怎么办?”顾千城问这话时,脸上还带着笑,就好像在说:父亲,今天天气很好……

“有没有人在?”

“不必。”秦寂言摆了摆手:“把凶器与血衣交给顾家。”

殿下,这样真得好吗?

看到顾千城身上的伤,秦寂言更自责了。

在秦寂言的脖子上,啃了一口。“留下记号,想我的时候,就摸摸这个记号。”

本是开玩笑,可看到顾千城伸出手来,秦寂言却像是受了蛊惑一般,低头……

他放心不下顾千城。

亦正亦邪,谁也看不透他……在锦衣卫和子车满世界寻找长生门的探子,以及子羊三人时,他们全部躲在顾家!躲在老管家的庇护下!

今天前,一直满口拒绝的子羊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看着老管家,片刻后才艰难的道:“我们可以和长生门合作。”他好不容易才建立了属于自己的事业,他真的不想再成为他人的手下。

“我们宁……”三人当中最小的子诺开口,可他刚说三个字,就被子羊打断了,“我们喝,但我们可不可以约定,事成后给我们解约。”

他们的利益与长生门不相信冲突,他们没有必背叛长生门。

一个针对秦寂言和顾千城的阴谋,就此拉开序幕。与此同时,远在荒城的景炎,也带着长生门的圣女倪月,从荒城出发,朝京城方向走来。

倪月不可能不明白秦寂言话听意思,可她却在装傻,“多谢皇上的夸奖,希望皇上好好考虑。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能接受,毕竟这五年我也是白捡来的,能多活五年我已经很满足了。”

顾千城知道言倾的心意,可却不知自己对言倾的影响力有这么大,心情不由得沉重了几分,重重地点头:“郡王妃放心,我明天就去找言将军。”

如果平西郡王妃没有骗她的话,言倾十有八九是因为她才会去西北。

“那算什么父亲?他尽到过父亲的责任吗?”秦寂言早就查过顾千城的过往。不得不说,顾千城那个父亲简直不是人,他根本没有把顾千城当成女儿。或者说顾家上下,就没有一个人把顾千城当回事,也没有人管过她的生活。

“大年初一,我总不能因为死人的事跑去宫里找你吧?”别说古人,就是她心里也挺忌讳这个的。

只是刚刚踏上这片土地,顾千城就被烤得全身通红,汗流浃背,隐有喘不过气的感觉。

还来不及细看,就到霹雳啪啦,像是下大雨一样,滚圆的金珠从屋梁中间落下,落在地上弹得到处是。

暗三傻愣愣地看着雪貂,他知道雪貂通人性,可现在看来这不仅仅是通人性,这简就是--人呀!

太后和摄政王只当没有看到,即不命令侍卫强攻,也不命令侍卫退下,就这么放任秦寂言带着顾千城一步一步离开……

每一次战斗都是一次成长,他们又一次成长了!

“想太多了,前两天才来的月事。”夏天犯困再正常不过,秦殿下脑洞开太大。

秦寂言一路侨装前往江南,不仅避开了老皇帝的耳目,也避开了景炎的耳目。景炎远在江南对京城的掌控力度也不像之前那般紧密,景炎只知秦寂言离开了京城,至于他什么会到江南,又带了多少人到江南,景炎确是不知。

而这些东西,江南都能给他。

“怎么突然叹气?吃食不满意?”情绪变化快,时晴时雨,多愁善感,莫不真是怀孕了?

这样的情况下,他哪里吃得下饭,他快烦死了好不好。

他说要叫大夫来给顾千城看看,不是寻问顾千城的意见,而是告知顾千城。

“回京的路上。”秦殿下说了,他不会隐瞒顾千城。

她想不到,除了顾夫人以外,还有谁会对孙妈妈下手?顾夫人有强烈的杀人动机,孙妈妈的死,不是顾夫人动得手,也一定是她指使的。

顾千城也不生气,脸上始终带着恬淡的笑,不疾不徐的走着,偶有胆子大的丫鬟,在背后小声地骂她是“疯子”,顾千城也只当作没有听到。

封似锦眼眸微动,知晓秦寂言要做什么,双手作揖,轻声道:“下官将其安顿在南边的营帐,派了亲信看守,绝不会让他们与外人接触,更不会让他们出来。”换言之,人一到军中,就被封似锦给控制了。

当然,这一切封似锦做得不着痕迹,至少不会让钦差太明显的感觉出,他被人控制了。

少年心性,心高气傲,哪容得旁人否定。他记得,他们封家除了似锦,每一个被他骂的人孩子,虽然嘴上不会辩解,可脸上多少会表现一点。

“老爷子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顾千城上前,搀扶老爷子去用膳。

京城的百姓平日见多了,看到朝中大臣出现在城门口,第一反应就是有大人物要来。

别怪她小心,而是……

赵王年纪渐涨长,常年征战身上有许多暗疾,这一次受伤将诸多暗疾引发,需得调理很长一段时间。

他会记得,给唐万斤留一份的。

难不成要跳水里,游到岸边去?

郁结于心,会短命的。

果然,大管家派人查来的消息,和承欢说得差不多,但承欢漏了一点,那就是他被程将军踢倒在地时,那些人为了羞辱他,在他头顶上撒尿,他因为不堪受辱才强行站起来,却不想刚站起来,就被程将军打断了双腿。

子车的运气却不好,他随便挑了一个方向,就挑错了。

“啪……”足尖轻点,几乎没有声音,秦寂言稳稳地坐在船尾。

“谢谢大人。”君亦安心里发苦,她一点也不想做什么傀儡谷主,可她能说不吗?

于是,短短两日,君亦安就带了近四十人前往炎灵山,准备拦截顾千城与秦寂言……大秦对女子的要求很严格,而且明确规定女子不可参政。为了避嫌,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顾千城一向不过问朝政之事,更不会插手秦寂言的公务,就怕被有心人说她一介女子参政,野心勃勃,别有目的……

这下,秦寂言要是还不明白顾千城在逗他玩,就不配做皇帝了。

秦寂言一脸无奈,“你这么调皮,你夫君压力很大。”

“不怕,我夫君是皇帝。连江山都背得起,这点压力算什么。”顾千城仍旧是一副蠢白萌的样子,秦寂言看的心痒难耐,忍不住伸手在顾千城脸上捏了一把,“你这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可爱你也不能捏呀。很疼的……”顾千城格开秦寂言的手,气鼓鼓的瞪着他,就像炸毛的小虎崽,惹得秦寂言哈哈大笑……

“让祖父和父亲担心了,我没事了。”顾承欢嘴里的药丸早就咬碎吐了出来,此时脸色煞白,虚弱地躺在那里。

“大管家,派人去军中查清楚,我要知道承欢的腿是怎么伤的。”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伤了她弟弟,她都要对方付出代价。

很明显,秦寂言与圣后虽然没有动手,可却是暗自较上劲了。

圣后的话落下,内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五彩的光芒倾泄而出,一瞬间晃花了人的眼。

这个季节还没有水果,不过倒有一些可以吃的草,顾千城暂时把自己当成羊了,拔了一把往嘴里送。

“不管,不插手!”秦寂言痛快许诺,唐万斤脸色微变,药王谷主大喜,“君无戏言?”

采选少女的事,秦寂言早就解释了,她根本不可能为这事跟秦寂言生气好不好,可又不好不给唐万斤面子,只得岔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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