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这个房间装修的时间太久了,等我睡醒了碰到曾大庆,我一定要好好的问问他。

“对了,梦梦,我突然想起来了,我在上海有个老同学,他家好像离在这里不远,我来打个电话问问路,不然得等到什么时候呀!”

还是有谁知道呢,我百思不得其解,陷入到了思索之中。我迫不急待想要飞机快点降落,我好看看是谁给我发的短信,我对于发信者充满了好奇。直觉告诉我,这一条短信不会是宫弦发过来的,可是除了他又还有谁能够知道我那么多的秘密呢。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能认出来,这个人就是宫弦。

第二天我到办公室的时候,没有人因为我昨天没来上班而责怪我,但是今天刚来上班,就又有事情要忙了。

“我早晨起来以后,就连忙查看自己的百宝箱,却发现里面并没有增加什么,还是自己昨晚装进去的那些宝贝。”

杨先生听了张兰兰的话,心情才平复了一些,“抱歉,刚刚情绪激动了点。”

我注意到继母手中抱着电话机,旁边放着一张上面写着开锁公司的小卡片。我感觉到手心里出了薄薄的一层汗,暗暗捏紧拳头。“这个宫弦我也相比也是一表人才,梦梦啊,你就嫁过去。他们不会亏待你的。而且这个礼金啊,也给的很是样子。如果你要是觉得礼金不够,我还能再去跟他们说说。”

我轻声的叹了一口气,正准备接上汪雪雪这茬,却听见汪雪雪旁边的那个男人说:“你还有脸说别人,要不是你不知道从哪听信的这种乱七八糟的玩意,还直接拿给我吃,你以为现在会有这样的事情吗?又不是第一次网购了,那上面真真假假的东西能当真吗?买点儿破衣服破鞋也就算了,这种迷信的东西你也来耍。”

我不停的叫着丹凤。虽然我的声音小到丹凤听不到,但是我的嘴一张一合的,丹凤能否看得出来我是一个大活人啊。

时间过的飞快,一转眼窗外的夜色就已经十分浓郁。吴夫人吃过晚餐就已经早早的回房间睡下了,我拿起手机,不停的摁亮屏幕然后再关掉手机。

现在只剩下唯一的一个游离魂了,如果可以将他打发走了,我们就可以继续的前进了。

“大明,快到我这里来。”大明躲避得有些狼狈,我连忙招呼他到我的身边来。

说完,宫弦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就转过头去。

当时我就感觉到一阵激动,欢呼雀跃的一把就抱住了宫弦,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这个变化一下子转换的我还没有来得及去思考,就觉得这是上天馈赠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张兰兰这是……”我满脸疑惑的看着她。

如果他也学着我们的样子从窗户上跳下来,我们可真是无路可走。

阿明为难的看了我一下,然后对我说:“有是有。不过平时我们都是喝山里的泉水。食物也都是干粮。不知道你能否吃得下去?”

我则是心中觉得莫名的烦躁跟不安。我用手摸了摸我胸前的项链。

张兰兰的话在我的耳边回响,我这才汗颜的对她笑笑。可是很快我就笑不出来了。可能是刚才我的大喊声音暴露了我跟张兰兰的所在地。只听到那个怪物“呵呵呵呵……”阴侧侧的笑了,说了句:“真是得来不费功夫呢,本君正好可以拿你的女人来当肉垫。”

不仅如此,我的继母可能更希望我能把宫弦伺候好,至于别人怎么指指点点。才不会在意呢。

我这个时候才觉得我的决定太过于草率可。刚才只是凭着心中的一股热血想要做一件助人为乐的好事。走到此处,才知道自己还真的是有点托大了。

“我在前面大概一公里的范围。看到有一个很像宫一谦的人的背影,可是当我走到他的身后,正准备看个究竟的时候,他却一闪身闪进了旁边的树丛中,我没有追几步就把他给追丢了。”

“我们昨天晚上遇到了一个朋友,跟他打赌谁起得早,今天就是谁请客。”

“别着急,别急啊梦梦。”张兰兰扶住我的肩膀,不停的安慰我。

我们进到了屋里,我的心瞬间就冰凉如水。房间的卧室里床上用品是摊开的,说明这床上有人使用过的。可是我看遍了屋里的所有角落,却没有宫一谦的影子。其时也不需要年,这里的客房并没有拐角,就是正正方方的长方形的形状,简直就是一目了然。

“宫弦,宫弦你快来看看呀。那是不是张兰兰呀……”我的声音里已经有了哭音,手脚也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反正是不怎么费力的就走到了白杨树边,我也就不再去纠结这路是如何走过来的了。这也算了达到了我想要的效果。

“一万元。你们赌得倒也挺大的。只是你想想我们是人民警察,我要不要支持你这种赌博的行为了。”

“小攻,快倒车,倒车。”大明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看得真切,连忙叫小攻倒车以躲避这头疯牛的攻击。我咚咚咚的后退了几步。好在张兰兰看到了我异样,伸手扶住了我,否则估计我就摔了。

更糟糕的是,我们出来时,张兰兰并没有把她的包裹带过来。

可是也就是这个时候的宫弦,竟然会让我觉得很可爱。平时姑且不算,至少现在的宫弦我还是觉得挺容易相处的。

床板光洁的不行,但是令我惊奇的是——突然从空气中弥漫出了一股铁锈的味道,伴随着这股铁锈味之后的是几个血红的眼珠,从我的床板底下滚了下来。

“怎么可能……”曾大庆满脸的不敢相信。

就在我不知所措,心情极端的慌乱之时,忽然耳边传来了张兰兰的声音:“梦,梦。”

见识过宫一谦开车的不要命,所以一点也不觉得宫一谦过来这么快的速度有什么不妥。远远的看见宫一谦走了过来,然后陆雅连忙又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一副规规矩矩的样子。

带着哭腔的声音说:“一谦,我要你背我走。”

寄人篱下的感觉啊。我默默的坐在后座位上,手机滑来滑去都没有什么人可以联系。比较好的唯一两个朋友,一个宫一谦有了自己的女朋友,一个张兰兰离得远。如果只听其声不看其人,那绝对是一种享受,虽然害怕,但是那黄莺般悦耳的声音竟然安抚了我的情绪。使我的心安静了许多。

那个女孩子走进来以后,书包也不脱下来,就愣是一直背在身上。经过客厅的时候还笑嘻嘻的对曾大庆说:“哟爸,还挺浪漫的啊。现在知道找女人回家了?啧啧啧,你看着周围,这灯光暗的。”

回到金龙的家里面,世界感觉还是依然那样,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在棺材里面看到的诡异景象却让我有一阵的心慌。

也就是在看清脚下的路的瞬间,我猛地睁大了自己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生怕自己的一个动作,就让自己彻底的跌入万丈深渊,陷入绝对的万劫不复。

我心一紧,感觉一个利爪狠狠地扣住我的胸口。喘不上气,也吐不出气。

“是,宫一谦还对陆雅说,不就是要自己娶她吗。随便,反正都是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是谁又有何干系。”

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张兰兰,但是我也知道无论我怎么跟张兰兰想办法,结果都是一无所获的。虽然不知道这个情蛊的主人是怎么盯上了我,也不知道这个情蛊的主人跟金龙究竟是什么关系,但是我却能感觉得到,她能提出这个要求,就一定没想过要反悔。

张兰兰这个朋友真的没有白交,我感激涕零。不管结局是怎么样的,起码张兰兰能有这样的想法我都觉得已经够了。

意思就是因为这一时疏忽,就这样让朱咏飞好运气好的挣脱开符纸逃走了。见状,我也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事般的懊恼起来。

我在心间不由得啧啧赞叹,如果要是算上地下室,宫家整栋楼其实是有七层的。听说也是由著名的风水师为了将家里的风水给改的极阴,所以取了数字里面不太吉利的七。

“啊,这就完了。”听到此处,我还有心情想像着张飞一个大男人被吓晕了过去的模样,“噗呲”的笑了出声,也缓和了些刚才我那害怕的心悖。

我竟然一个人都没有通知。然后就自己一个人出门了。

我没说话,停在原地。曾大庆却又继续说道:“我也不瞒你,之所以这两天对你爱搭不理的。是因为我从你们店铺里买来的那支笔确实有问题,我之前不敢跟你直接说清楚是因为我对你不了解,也不清楚你们公司派你过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宫一谦也连忙挤到我的旁边,就着张兰兰的手看过去。

宫一谦眯着眼睛宠溺的对我笑着说:“我昨天晚上接到你的电话以后,只听到你说你在人民桥上,到后面,无论我怎么呼叫你,你都没有再回应我。我觉得事情不对劲,于是我就匆匆忙忙的开车直奔人民桥,等到我赶到时,远远的就看见你被两个黑衣人给拦上了车,那辆车没有挂车牌,想都知道一定有问题,于是我就一直跟着在你们后面。”

“出城后,我感觉没多久,他们就停了下来,可能也就大概两个小时那样吧。”我抬头望天,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那个男鬼痛苦争扎,却被张兰兰贴出的符纸给禁锢了起来。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凭张兰兰继续说道:“本来我对你们已经很网开一面了,我也不是那种正义感爆棚的圣母。向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尤其是你们鬼。要是不给我抓到你们胡作非为,我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怪就只能怪你的老婆不会选时间。出来觅食的时候正好被我给抓个正着。”

我不知所措的看着张兰兰,准备让张兰兰网开一面。毕竟这个男鬼也没有做什么,人家也才刚死了老婆,没了孩子。怎么看都是一个鬼生艰辛。

终于,在最下面的一个拉链里面我看到了这本书。我还没有拿起来,张兰兰就率先的抓起了书:“百……”

“你用吧,跟我那么客气干什么。”

没错,这回我听得很真切,我已经确定不是我的臆想了,这种阴冷的声音就是刚才我听到的那个小孩子的声音。

此时我的心微微的打着冷颤,此时是在高空中,如有一个不小心,小鬼出来闹事,它即使从高空中趺下去也可以无事,可是我和飞机上的人就不一样了。

我是不敢将手中的刀子变作针一样狠狠的扎下去,毕竟再怎么样也是十指连心。随便扎上哪个都会很疼。我左看右看,实在是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了。于是我只能将手臂反转过去,然后轻轻的在手腕上划了一下。

已经快到五楼了,我赶紧跑了出去,待在楼梯里面实在是太被动了。而且地方还小,争扎都无力争扎。

说着张兰兰就要收起她手中的紫色球,我连忙阻止了她,因为此时忽然我的身体感觉到一阵冷意,因为我从紫色球里看到了一张阴狠的脸,那是一个小老头的脸的,说他小是因为他的个子很小,小到也就是半人高的长度。

“林梦,林梦,你先把门打开让我进去吧,我们在外面站着说话不太好。”宫一谦说着又敲了敲门,示意我赶紧把门打开来我想了想,觉得也对,毕竟感觉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应该没有事情的。

“哈哈哈……”张兰兰笑得那叫痛快,边笑还边指着我说,“你们还真的把我们梦梦吓得不轻,刚才梦梦还以为她目睹了一桩杀人案呢。”

他围着我上下看了好几眼。直到我把我的工作证递给了他看时,他才连连称道:“缘分啊缘分了。”

我抹了抹额头的冷汗,“你要是不能把这个女鬼给制服,我可就没有大把的时间去跟你快活了。”

我跟张兰兰两个人惬意地躺在了花园里的秋千上。一边观赏做花,一边荡着秋千。

我不管宫一谦那越来越浓黑的脸。又说了一句:“你记得我说话算数。”

无论他们打的什么主意,至少现在他们同意与我一起先去找个酒店先住下来。

我跟张兰兰重新回到了黄拓跋的家里。张兰兰把鞋一脱,对我说,我先眯一会儿啊,饭菜来了再喊我好了。”

虽然是大中午的,可是由于磨盘山里这住户极少,又是太阳过于强烈的缘故,这时万籁具寂,天空的烈日像是想要向人们炫耀它的厉害,一点儿也没有想要躲进云层里去休息一会儿的意思。

“她之前是好好的一个优等生,你才不正常!”电话那头说完就气冲冲的给挂了。

小米低声劝我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一个打工的。每天过的也是提心吊胆的生活。妹子,我劝你不要放弃,不管用什么方法也要让客户删评。”

“不好意思,我家小孩子不懂事,你坐我这边来吧。”欣欣的妈妈王太太急忙打圆场说。就这样,欣欣旁边摆着一把空椅子,上面也一直没谁来坐。我觉得很奇怪,欣欣却很满意。

我诧异的问,“欣欣对雕像着迷了?”

只听见第一个阿姨说道:“今天陆雅去找宫一谦,这不,宫一谦正好没在办公室,你猜猜陆雅在宫一谦的房间里发现了什么东西?”

要是换成以前,我早就回骂过去了。可是现在不行啊,一件差评就是一道催命符。我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什么顾客就是上帝的理念了。

我只好放下身段,陪着笑脸的对买家说:“请问你能具体的说说吗。这样我才好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能够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丹凤撸起袖子走了过来:“我倒是要看看现在都是谁家的小孩子,怎么大人也不管管的。”

得到了密码,我连忙原封不动的传达给张兰兰:“兰兰,她说密码就是88842,我们在18楼,这一楼只有这一家,你快来。”

男人离开以后,我的时间过得就没有那么难了。

没有办法,最后我跟张兰兰也只能不管不顾的打开我们的行李,将我们行李箱里面的,所有长袖衣服,加上外套,都先套在身上。虽然我们两个显得跟一个企鹅一样臃肿,但是却也好过被冻成冰棍吧。现在已经不是要风度而不是温度的时候了。怎么保暖怎么来。我已经把我的形象远远的抛在脑后了。相信张兰兰也是如此想的吧。

司机倒是十分的实在,一看到我跟张兰兰穿的这副模样,想来心中也十有八九的明白了我俩的苦衷,当时就直接掉头转弯,将我们送往附近的一个商场。

张兰兰站在原地,瑟瑟发抖,一步也不肯往里面走。现在她知道冷了吧,刚才还直想摇下车窗呢。我走进了商场,感受到了里面来自的暖气,就像是整个人被融化了一样,瞬间身体上面都暖暖的。

我对这一切表示不能理解,好奇的看着张兰兰。

赶尸人磕磕巴巴的说:“你怎么知道他们都是自杀死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并不想让宫家的人知道我去了哪儿,所以我只是让司机把我们送到了我的单位,然后我们再换的士过去。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我故作天真地说着。

“既然已经去了天国,或者下了地狱,都会有他们自己的路要走,我们又何必,还要让他们有这份希望?去死生者对逝者的最好的祝福,就是断了他们的念想,让他们好好安心的去投胎,转世为人。”

昨天晚上宫弦恶心斗的那只厉鬼,是我出道我么长时间遇到的最为凶狠,修为最高的一只恶鬼。

说完他就迈着张狂的步子朝我逼近,我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的说,“你别过来……”

“我也不确定,你说人和鬼怎么能有孩子呢?”

到了楼下的时候,是一家小面馆。里面有着一些小菜,小月问道:“吃什么?喝汤吗?骨头汤怎么样。”

但是奇怪的是客房电话却没声音,连一个嘟嘟嘟的声音都没有,应该是电话坏了吧,这个酒店一点都不知道检查设施的。

张兰兰心直口快的问,“你不是说她家有鬼吗?怎么那么正常?”

欣欣说,“对,没发现我的嘴越来越会说话了吗?前几天我还把一个同学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宫弦看不出表情的说,“为夫不走。”

别人走后,我拿着雕像赶紧对张兰兰说,“你快拿符咒来贴上。”她立马拿出符咒往小鬼身上仔细贴。我问,“只要贴上就没事了吧?”

我也有些烦躁了,睡意不断的席卷上我的大脑,但是意识却异常的清醒。我没有办法,只好平躺着睡了一会。真羡慕张兰兰,直接喝了点酒,什么事情都不用想了。

可是张兰兰仍然对着我摇了摇头,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外面的声音越变越小声,终于安静下来。可是又突然听到有人抓着小孩子,然后不停的打着小孩子。在这之后,就是小孩子的嚎啕大哭。

天哪?这么早?!谁打电话给我,是不是疯了。我正犹豫要不要接电话的时候,小月已经一个尖叫蹦了起来,嘴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已经四点五十分了?梦梦你照顾好自己啊,我去找白云住持念佛了。”

听到‘紫色的花’这几个字,我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竖起了耳朵准备从买家的那边得知更多关于花朵的信息。于是我“嗯嗯”两声,证明我有在听。

我害怕的不行,特别是感觉还有人隐隐约约在我的耳后吹着凉气,而这种被吹出来的凉气却还带着一丝一丝的薄冰。

难道又是什么奇怪的东西过来了?宫一谦的事情已经足以让我心烦意乱,现在更是没有什么心情去理会这种莫名其妙的鬼魂。可是要是让我现在去死掉,或者说可能只是被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给捉弄一番。我做不到。

我紧紧的抓住一边的枕头,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好像是从面前的骷髅出来的那一刻起,我周围的温度又变得冷的不行。就连我的牙齿都在不停的打颤,就算如此,我也还是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你快走。”

这三个月以来,市民离奇的发现了许多起死猫死狗死猪。甚至鸡鸭鹅。只要是动物,就连老鼠也没放过。他们的死状特别的惨,令人发指。

宫弦说他无法见我出一次任务,就等于去阎王那转了一圈。让我一定要学会自保的技能。

果然,宫弦真是敬业啊,我一到家,就看到他已经等在那了。

宫弦一见到我,就立即边说着边朝我迎上过来。

反正宫弦对自己的也厌恶了,索性就趁着这次的机会讲清楚了得了。

宫弦目光沉沉的看了我很久,终究还是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大手一挥,周围又是一阵白茫茫的迷雾。

心里骂归骂,我找出了这个客户的电话,一看心里觉得好幸运,这个客户的电话跟我是同城的,那就意味着这一次我在同城里就可以见到客户了,对于之前的那几次异地之行,我至今还心有余悸呢。

而宫一谦跟我在一起时,我就没法像之前那样款款而谈了,所以昨天开始我就发现宫一谦好像对我就有点若即若离的样子了。所以我才觉得是这一盒胭脂有问题。”

张兰兰点点头说:“没错了,这个就是雨女剩下来的灵魂。它就藏在雨伞的里面,我以为今天早上收掉的已经就是雨女的一整个灵魂了,可是其实不过才是一半的灵魂。这个女鬼做事情比较谨慎,将自己的魂魄一分为二,一半放在杨美玲的身上,一半就藏在了这个雨伞里面。”

我“啊”的一声别过眼睛。

我抱着腿在床上,一步都不肯下床。可是那个行李箱如同有生命一样,一步一步的向我跳过来。行李箱一边跳过来,我一边往后退。

我也真的是醉了。这个程凤也是够了,一边用袖子当着阳光,一边还不忘了威胁我。

可是纵使我有千言万语,我也只能让它烂在心里。怪就怪,谁让程凤是个女鬼呢。

“啊啊啊啊!”我一边挥着手,一边往后退,等到我的腰都已经靠在了沙发上了时候,我还浑然不觉的想要把脚一起伸上来。

曾大庆侧着头,把手伸到头的后面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后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点点头说“确实,应该是会有这样的蚊子的,太毒了。也不知道都吃什么东西长大的,被咬了一下,真的是痒的不得了啊。”说话,曾大庆又一次的将他的魔爪伸向了脖子。

不应该呀,我看了一眼上面的信号。果然没有信号,可是我刚刚看淘宝评价的时候,竟然都还有4g信号。现在却突然没有信号了,让我怎么能相信。

我连忙走到刚刚看评价的地方,想着那儿也许能够有信号呢。可是当我站在原地的时候,看到的事实却让我差点要崩溃了。就算是我已经来到了刚刚查看信息的那个位置,手机却依然是没有信号。

而我尽管觉得这些紫色的花儿太诡异了,但是我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的驱使。刚才我也是一直在寻找着出去的道路,所以我都没有见到这些紫色的花朵是如何枯萎成现在这样的。

突然我想到,在我昏迷之前我所看到的那些紫色的小花。就是为了观察它们是怎么枯萎的,所以我才昏迷过去的。这里面一定有猫腻,而我是一定要找到结果的。

我还是有此示习惯于跟宫弦太过于亲近,所以想自己坐着而不是被他搂着。

说完,夫人就站在原地,坚持要看着我跟张兰兰先回房间,她和先生才回去。不得不说,夫人的这个小举动,确实是太暖心了。

摆放在中间,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确实是增加了整个画面的美感。可是因为昨天看到了丹凤微博里面各种各样的插花的图片上面都带有这朵紫色的小花,所以我越发的反而想要看一看没有这个紫色小花在的画面的是怎么样的。

好在我的生活圈子及我的亲人本来就很少,身边出没有多少真正关心我的亲的,有结不结婚,与何人结婚,也不会有人太在过于的在意。倒了无所谓了。